他照做,领了任务慷慨激昂地去井边打水。当时我们院子里装的是比较先进的按压式,他按了半天没压出一滴水来,还说:“你们家水井坏了吧?”
我愤然扔了铲刀跑过去:“没水就加点水再压,把泵体密封再抽吸,没学过物理吗?”
他呆呆地看着我加了一瓢水再按压泵头,没两下我就按出清凉的井水来,一汪一汪注入桶中。
“这不就行了?”
他气馁道:“行了行了我会了,你种菜去。”
托他的福,我种了一下午的菜都喝到了新鲜的水。有人力在,我在另一块李大哥开垦过的松土地上撒上白菜种子,这一片浇水自然也是郁盛的活儿。
我半死不活地坐在田垄上休息时,看到他汗湿了后背,密密的汗珠贴住了衬衫,而那双白色球鞋也沾满了湿润的泥土。“喂,你要不要喝水!”
他累得直起身:“有水吗?早说我就不喝井水了!”
我对他无语至极,回去接了一大杯纯净水送到他跟前:“你当我家穷得连水都喝不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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