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司机师傅请假了,家里有事。”
真没想到堂堂郁家少爷也有没车坐的时候,他手插口袋在我身边张望:“别人都举着书,你怎么不看?”
“大马路上看书不危险吗?”我反抗说。
“危险?你横穿马路的时候好像没有这个概念。”
我转身看他,他仍友好地朝我笑:“因为你不喜欢看书,只喜欢穿马路。”
“是,你说得都对。”
郁盛朝我边上走近两步,莫名奇妙撩起衣袖给我展示他的伤痕:“你看,你咬的,到现在还没好。”
宛若作秀。
我无顾那一排青紫:“你知道我姐姐一只手要扎多少次针吗?你这些算什么?”
他果然知趣收回手去:“是啊,我不是最可怜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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