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了两步,很疼,而佯装不疼,让他松开我:“行了你走吧。”
他没走,我就用下巴指着他:“你跟在我后面干嘛?挡你的路了?”
本人还没发作,另一个旁观的代入感极强:“你吃枪药了吧夏艾!”裴元揉着胳膊从另一侧围向我,甚至还想来掐我的后脖,被郁盛呵止。
“你跟一黄毛丫头计较什么。”郁盛“大度”地说。
“让她不好好跑步,害得老子摔跤!”
“你自己跑步眼睛瞟着天还想怪别人?”他拍拍裴元的背,“行了,踢球去。”
危机解除,两个穿着新球鞋的男生勾肩搭背去了足球场,我看着脚下发黄破旧的单层帆布鞋发呆,这就是阶/级吧,道不同不相为谋。
我去卫生间用冷水冲了个脚,足跟红肿,冰冷的自来水冲上去没太大知觉,只有走路的时候生疼。一想到晚上还要去医院陪姐姐,不禁感到压力,不是因为走路不便,而是因为按照她的个性,肯定要数落我。
“平地摔你最行”,她总是那么说。
或许我真的是平板足吗?为什么一点运动天赋都没有,跑快了十有八九要摔跤,平衡能力也极差。简直丢家族的脸——我的家族,曾出过我大姨这样一个像模像样排球运动员,在她芳华早年曾加过省队。唉,大姨要是活着,她起码能承担我一半的苦处啊!这么想的我是非常邪恶的,享福的时候想不起她,吃了苦了却想起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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