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把谭迁交出来!”燕流云刚说完,太一道的弟子便激动地说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叛徒这种行为,无论在哪个宗门,都是不能被原谅的,对宗门弟子而言,或许人生中大部分时间都会在宗门里度过,所以宗门在他们心中和家没有什么分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任何宗门里,背叛都是一件不可能被原谅的事情,所以,当大家看到谭迁竟然还以全真道长老的身份回来的时候,心中那股恨意几乎达到了顶点,即使原本是长老一脉的弟子也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们看见谭迁出现在眼前,心中感受到的除了羞辱,就只有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谭长老对全真道有功,本座也不可能将他交给你。”郝弘远说,“既然如此,看来是没得商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一道,绝不拿自己的弟子做交易。”燕流云坚决地说道,“郝弘远,无论你今天打算做什么,我燕流云接着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流云的强势,让他身后一众弟子感到热血沸腾,修行之人都有傲气,谁愿意让别人骑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,当年谭迁强行定下杜婵萱和尹玉龙的婚约,就已经让许多弟子心有芥蒂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大家都知道全真道强大,但言流云的态度,还是让大家心里觉得痛快,站在这里的弟子,都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早在全真道送来道帖的时候,燕流云就对大家说过,这即是道帖,也是战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如此,我们两教就打个赌,如何?”郝弘远突然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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