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夫人想起陆琪几乎看不到一块好皮肤的背,眼底掠过戾气,柔声说,“妈妈昨晚已经帮你教训过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够!”陆琪嘶声说,眼中尽是怨恨,“我一定要让云倾和云千柔,都不得好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若说之前,她只是嫉妒怨恨云倾,恨不得弄死云倾,但现在,相比较云倾,她更恨云千柔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琪这种人,从来不会承认自己有错,在她看来,所有的错都是别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想来,如果不是云千柔要害云倾,那她就不会阴差阳错地被宛波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云千柔太过恶毒,一直在那里掐她不肯离开,就不会撞到云倾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身败名裂的人,就是云倾了!

        陆琪想起云千柔对她说的那些话,双眼泛着凶狠的光,对陆夫人说,“妈,云千柔的香水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夫人忽然捂住了她的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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