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十九岁。
她应该为自己活着。
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。
她的责任几乎是与生俱来的。
从她生下来那一刻开始,她就得做到样样优秀,沉重的责任压在她肩膀上,她从来不敢有丝毫放纵和任性。
永远的优雅端庄,永远的冷静自持,永远的运筹帷幄,永远的冷酷深沉。
第一次,有一个男人对她说,你应该为自己活着。
云倾怔了许久,虽然觉得那些东西她甘之如饴,但终究感念男人一片关心,笑了笑,“我很好,想要站得高,看得远,自然是要付出的多一些。”
“我很开心。”她虽然失去了身为女孩子的肆意与任性,但她的责任与守护带给她的,是另外一些更加美好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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