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倾脸红,犹豫了一下,小声说,“我可以自己走的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伤的是手不是脚,走路完全没有任何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她没怎么受过伤,总是扯痛刚固定好的骨骼。

        北冥夜煊垂下眼,鸦黑色的睫毛长到逆天,他盯着她的眼睛,眼底透着点令人心悸的黑,几秒钟过后,他轻抬眉眼,绯红色的唇角微微一翘,“乖,听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抱着她进了ct室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倾耳朵都红了,微微一愣,然后抿了抿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北冥夜煊在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出于对于危险的本能,云倾觉得若是再拒绝下去,这个男人可能会做出一些让她招架不住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她被人维护习惯了,但此刻也能敏锐地察觉到,男人的生气跟旁人不太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