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陆承听着,只觉得刺耳极了,男人是最经不起比较的生物,尤其是自视甚高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承几乎要大怒,但想到云倾手上拿百分之二十的股份,才勉强按下冒到嗓子眼的火气,他压着脾气看云倾:“倾倾,我知道你生气我当众悔婚的事情,可你也不想想自己都做了什么......以你现在的名声,整个云城除了我,不会再有男人愿意接受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换个意思就是,他愿意不计前嫌屈尊降贵地跟她领证,她应该感恩戴德,而不是端着架子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倾微微偏头,眉眼艳洌,从陆承的角度看,她似乎是在隐忍、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片刻后,云倾出声,声音没有丝毫波动:“要我跟你领证,也不是不行,但是陆承,你起码得拿出点诚意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承松了口气,眼中掠过讥诮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还是那个对他唯命是从的云倾,无论怎么对她,只要他说几句软话,都能立刻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表情重新挂上高傲,盯着云倾的脸,问:“你想要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云氏百分之二十作为前提,在钱财方面,他不介意对她大方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