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逸很坦然的回答。
以廖雪晴的经历,自然不会对辰逸这种情况有多少意外,她只是有点吃醋的抱怨一句而已。
辰逸拖着廖雪晴去了公证处,将这一份遗产做了正式的公证,然后这份遗嘱就保留在了天严信托基金里面。
“你可不能私吞了啊,我已经给你留了足够的一份了。”
辰逸看着廖雪晴。
“我有这个必要嘛!你要是不放心,你自己留着吧!”
廖雪晴撇了撇嘴。
辰逸笑呵呵的哄了哄这个故作生气的女人。
廖雪晴目送辰逸离开,今天这个男人的确有点奇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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