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那个洪涛是个妻管炎,孙连利看不过去和他吵两句而已,你不用大惊小怪的!”辰逸回答。
吴倩松了口气。
“严哥,我总感觉心里很忐忑啊!”她嘟囔着说道。
“怎么了?”辰逸看着她。
“我也不知道!”吴倩摇摇头。
“你这就是关心则乱综合征,别想太多了,新厂马上要进入投产状态,有的是你要忙的!”辰逸安慰了一句。
吴倩道理都懂,可是心里还是平静不下来。
“严哥,我能请你喝杯酒吗?”她问道。
辰逸点点头。
两个人也没有去远的地方,就近找了一家小酒吧就走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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