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胜利的脸彻底白了。
“贾副总，我能问问你到底是给谁工作的吗？我猜……这些人是不是叶凡天的？”张天华冷冷的问。
这些东西并不难猜，一开始想要让郭铭自杀的人只有叶凡天。
贾胜利面如土色。
“原来我一直信任的贾副总是为叶凡天工作的！”
张天华猛地一拍桌子。
贾胜利吓了一跳。
“董事长，我对您是忠心的，我帮叶凡天做这件事只是为了钱……”他急忙解释。
“为了钱？我给你钱少吗？说！你利用公司的名义坑了多少小客户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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