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吸了口气:“其实真的是这样,别人看不出来罢了。”
大舅勒勒缰绳:“得了吧你,我看你是得了便宜还卖乖,家中你最小,谁不是哄着护着的。就说说你表哥冰儿,还有你哥让儿,老早的就当他们是个大人了。”
我耸耸肩:“谁知道呢,临到大事上,才知道到底疼的是谁。”
马儿左转,原先的北境王府铺开在了眼前,现在已经挂上了节度使府的门匾。
李成蕴和节度使并一众当地官员,正站在门口静静等待。
府邸大门的朱漆看样子是新刷的,又有两盏大红灯笼彤彤如日,不见上头有一丝落尘。
官员们行了大礼后迎过来,亲手勒着缰绳扶我下马。
寒暄过后在前厅禀事——四架火炮已调试妥当,各项准备已然就绪,演练场就在受降城北门两国之界的空地上,业已由围栏圈起,布好了石板制成的炮弹靶子,并有活牛两头。演习将在三日后的上吉之日举行。
我点点头,然后一挥手:“把活牛撤下吧,莫要随意杀生,牛儿是种庄稼的功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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