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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以帕挡脸往外看,一股风一抷土,把马车荡的像是古墓之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冬是缺雨水吗?怎么干成这样啊?”我直觉得嘴唇脱水,鼻孔干痒,一张脸都要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丁将军回话道:“陛下说的没错,受降城一带百日都没有雨雪了,都盼着能下一场大雪呢。要不然辛勤种下的庄稼可就要养不活了。就算是平时这一带亩产量也不高,莫提现下这个情况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眯着眼看着头顶干巴巴的日头,太阳虽大却不顶用,成了灯烛之辉。路边偶有的枯蒿子上着冻,而大量的野草已被磨光了身子,剩下一截儿根须扎在土里,半死半活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了帘子躲进马车,从暖壶里湿了条帕子捂在脸上,肌肤遇水如饥似渴,都快能听见咕咕喝水的声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冬休笑道:“这就受不了啦?快到年下那几天才是最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突然想到,“嘿,冬休,这是到你的家乡了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抿抿嘴,笑的有的沉重:“是啊,十二年没回来了。只是人归故乡,却无故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冬休,总能找到些亲戚老友的,到时候我给你两天假,你随便逛逛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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