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裹着棉披风往延嘉殿去,一路上劈头盖脸的北方催的我咳嗽连连。干风往鼻子孔中钻,一时间呼吸都难,略吹了这几股子风,袒露的面皮头发都像山坡的荒草般失了养。
玫姨看见我的时候吓了一跳:“我的老天爷,这是咋了?几天不见怎么黄瘦黄瘦的!”
其余人嗖的转头看向我,那被爱情滋润的容光焕发的晋王幸灾乐祸的说道:“哟,妹妹回来了,小王给陛下请安了!听说帮着治好妹妹心肺之症的护身兽尖尖死了,妹妹这不会旧病复发了吧?”
外婆一巴掌拍他肩上,胡咧咧什么!
我冷笑道:“瞧把哥哥得意的,不过要让你失望了,朕身体好着呢,只不过情绪欠佳,缓缓就妥了。”
太后盯着我细瞧:“菟儿,没事吧?尖尖是护身兽的说头只不过是突厥巫医一家之言,你心肺上的病好了快两年,应该是除了根的。”
我微笑道:“是啊,阿娘说的对,本来就是虚妄之言。一个人的身体怎能是一只鸟决定的。”
阿娘笑说:“本来说今年冬季带着几个孩子往皇李老家滑雪去呢,我这一伤一痛的,今年又耽搁了。”
外婆接话道:“去那么老远的苦寒之地作甚,都快接近北边边塞了。滑雪是好玩,可就痛快一会子,在那住着十分不便,冬天市井都能冻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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