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拢拢头发,觉得这一定还是在梦里,都没醒呢。
我下了床,出去进来走了一趟,再抱起它,可还是凉的。
只一瞬间,我就湿了脸。
我发不出任何的声音,就是觉得全身生疼,要化成一滩苦水。
嬷嬷和冬休在旁边怔住,然后她俩深一步浅一步的过来蹲下,试摸着抬手摸尖尖。
尖尖的眼闭的紧紧的,可嘴巴还半张,像极了睡半酣的模样。但我很快就看不清了,全是模糊,一层又一层的白茫糊满了我。
甜甜察觉了,它跑过来,舔了舔冷掉的尖尖。然后对我喵了一声,突然一口叼住尖尖的后颈子,摆了下尾巴就如朔风般奔出去了。
她们赶紧去追,我依稀听见她们喊它傻猫,“傻猫!傻猫!你要把它叼哪儿去!给寻块儿地方埋了,小菟还能去看看它呀!”
我无力阻挡无力追赶,就是一直僵坐着,用自由落下的苦涩液体将自己包裹成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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