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这话,她重新闭上了眼,舅舅大喊一声怜娃,声动空谷,回声缈缈,催人心肠。
再探她时,气息全无,人如木石。
这一奇闻压在人心头良久。
良久无言。
唯剩嗟叹。
初雪来了,戊申年的初雪在千万人的念叨声里婉婉而来。
这一年的雪莫名带着丝麝香味,凉中凉,清里清,透中透。凉凉玉屑花,清清冰骨碎,透透水晶心。
天上雪女轻抖袖,人间此画已留白。
我拄着脸趴在窗户上,瞧着无边无际的大雪簌簌落下,像是一片片轻盈的羽毛落到心上,治愈,舒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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