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国舅来府中找过将军,想叫将军以金吾卫之力在京城多个心留意着。”
我点头:“这也是~”
想舅舅所属的神策军只管北衙皇城的事,皇城以外还是得托金吾卫。
画云告退后我细细的盘算着这事,不自觉的寒毛竖起。
怎么突然觉得这事由残忍变得妖邪了……
说回晋王受罚后翌日的朝会。
我这个皇帝自认了调用少府库银,将一桩轰轰烈烈的大事瞬间改了性质,由贪渎变成了暂借。而“涉案主谋”岁大人又成了为君上担咎的忠诚义士。
左相一等听了我的话张口结舌,头上顶着问号,估计腹中还揣着骂娘的腹诽。
虽不甘心吃瘪,但天子都说拿私房钱补上亏空了,一时间便也无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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