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尺长的两根木杖轮流抡到他的背上,发出闷闷的巨响,像是一把大锤敲打在了牛身上。
他喊叫不停,我便下令堵起嘴来。
然后看着这被拖倒的肉山在地上匍匐扭动,皮肉上的紫痕一条接着一条,很快就铺满了整个脊背!
我大喊:“给朕用心打!”
“是——。”
估摸着刚过二十板,他那张白花花的人皮已经淋漓出血了。但人的元气还很足,喉中的呜嚎一点也没减轻分量。
明常侍的鼻子眼都拧在了一处,苦蛤蟆一般扭着腰肢过来劝道:“陛下,陛下,可以了可以了,这样的打法再打下去,只怕会伤筋动骨啊。”
我嗤笑:“他自恃强身板魁梧,五十杖怎能放在眼中。今次他敢斩杀大臣,敢拿朕的脑袋开玩笑,再不治治,可是要无法无天了!”
木杖划着黑影儿侧身落下,并没有破风之声,我便知下手实在。此一时也是检验我龙武卫是否忠诚之机,想那金无相将军与我几番书房细谈,而今果真是个可信之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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