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手忙乱一阵子,给他清了创,上了药,包扎完毕将伤肢固定稳当,一大群太医才腾开了手暂退,为他煎药去了。
太医正回话道:“陛下、太后娘娘、相爷,驸马的骨伤深入一寸,所幸这剑收的及时,未伤及骨髓,只是断了骨表。下官自信凭所学医术,可保驸马恢复如初。”
太后吁着气,“这就好,这就好,接下来的医治养护也万万不能松怠。”
“是。”太医正行过礼,退到一旁的药房去了。
李成蕴直戳戳的躺在塌上,气息沉沉,脸色惨白。他把眯着的眼睛睁开望着我,向我伸出了左手。
我挪步过去,伸手握住了他的指尖。
他咽了口唾沫,胸口起伏着说:“小菟,我输了,输的惨烈。我从未想过我会被喜欢的女子砍上一刀。咱们在农庄的两个月都是假的吗?咱们说过的理想,在一起的开心,都是假的吗?”
这是我第一次见他红了眼,“你为了护他,居然对我拔刀相向。罢了,我为你做的改变你从来也看不见。既然都到这份上了,咱们和离吧。”
他抽回了手,将头扭到了一边。
“好。”我的声音平淡笃定,即使心中酸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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