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声:“只有来了天癸,你才能和驸马行合卺之礼呀。若不然可是一样忌讳,还是开几幅药吃吧。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,“阿娘,叫我们两个早点圆房是左相的意思还是您的意思?”
她笑了:“与夫君圆房不是分所应得的事吗?”
我郑重说:“我还没想好。再说了,到底无趣。”
她吐口气:“罢了,这事随你。说不定就是缘分未至,你也该当留着童身。”
我眨巴着眼睛:“阿娘这话我倒听不懂了。”
“不懂就不懂吧。”她呼噜呼噜我的圆锥髻:“怎么日日都梳男子头,着袍服,还画了个剑眉!平素里着女儿装就好了。”
我说:“这样显得阳刚,有皇帝模样,人们才怕我。”
她哈哈笑了一回,我的小宝儿真是干啥像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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