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话语脱口,如风儿自由,“李成蕴,你平时不敢说出口的话,现在敢说吗?”
他顿了顿,咯的一声咬下桃肉:“我有什么不知道我为什么活着,像阿耶那样?不想。很多时候我都在问自己一句,我到底在干嘛。”
“可你还是听了他的话,入职门下省,还做了驸马。”
“我自以为反抗过,可最终还是应了他的安排。你不也是吗?”
“我做过女尚书呀,差一点点就可以请辞还乡。”
“这差的可不是一点点,你以为你母亲会放你走?”
“为什么不,从小没在一起,本就感情不深。我又不服从她,对她没什么用。”
“这只是你以为。”
我搓着帕子:“所以,你因为心中空虚才花天酒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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