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子时为界,这子时,来的太慢。慢到让人白了头,眉发生霜。
勺园里刀光剑影,血泊满地的影像蹿到我的脑海里,我几乎可以听见金戈铮鸣与嘶吼喊杀。
我的肉身嗤嗤的钝痛,这绝不是药膏的效果,而是从骨髓里莫名发出的痛楚。
可这痛楚又夹杂着痛快,还有充足的希望与充足的失落。
喜悦惆怅极度的不安逼迫的我眼眶生疼,从眼角生出的两根筋线发散到太阳穴再到两臂,我是颤抖着的,轻轻微微的颤抖,很难看的出来。脚下出汗,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黏黏糊糊,晕上了一块块雾气。
那如同丧钟的子时钟鼓从鼓漏冲击而来,这一时,我全身立起的汗毛突然落了。
尘埃落定。
红色的烟花未起。
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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