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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哼笑一声,站起来道:“行了,我知道了,你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正了正武冠,架着膀子一头扎进了日头底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夫,别说是我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喊了一句,瞧着他大步子的走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天晚上,姐夫醉醺醺的扣响了我公主府的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赶紧招待他到花厅喝醒酒汤,可他不要,硬着舌头说想再喝几盅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好,终于有个能喝的了,我这许久找不到酒友,肚子的酒虫馋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扯天扯地,烈酒喝了两壶,展君的舌头硬的吐字不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伏在案上,玩着一粒花生米,似哭非笑的说:“公主,去年往洛阳营救四皇子时候,与你相处了十余日,当时就觉得你是个好心眼的小妹。不成想,后来你真成了咱小妹,哈哈。姐夫这回来,还是想问问你善生在哪儿!我听人家说过,当时因为一线牵这首诗在宫里闹的很大,几个女官要处置善生,是你全力保下她的。我知道你看中善生,所以,你也能理解姐夫。妹啊,你就告诉我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“姐夫,此事上有皇后,再上有皇上。你我一个为臣,一个为子,说了太多或者太清楚,恐怕反遭其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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