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只花了一刹的时间看了看她的脸,但我觉得有半晌之长。我倒抽了半口气,抱着尖尖退后了一步,极力管理着自己的表情,不敢再看她。
皇后说道:“菟儿,元刺史和元夫人也是你的长辈,你该向他们问安。”
皇上身边的元刺史赶紧说道:“使不得啊,使不得!公主千金之躯,下官携内子拜见公主!”
一左一右两个人整齐的行了大礼,我怔了一下说:“快快免礼。阿娘既然说二位是长辈,李玉菟向两位问安了。”然后我轻轻福了福身。
皇上笑道:“这孩子还真的乖了。”
元刺史喜笑颜开,夸赞我道:“素闻公主乖巧可爱,今日一见,尽得皇后娘娘之凤仪啊。”
我笑着和元刺史对视,见他满脸是笑目光笃定,亦是个深藏不露之人。再看他衣发油光崭新,但多少都有点刚经长途跋涉的疲惫之感。
男人一旦过了而立之年蓄上胡须,便有更多的细腻表情被埋到了须下。他的胡须就是这样的天然屏障,柔韧黑长,从下巴泻下的垂在胸口。而唇边是龙须般的两撇弯垂。
胡子该是特意修剪过的,虽显眼也不至太过张扬。离美髯飘飘还差了一些距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