挪尸的时候他强忍着恶心。没办法,再亲的人看到如此场面,本能的就泛恶心。m.
过程不多表,连他自己都不愿记下是怎么把姐姐挪进木箱的。最后看了一眼那张昔日温婉清淑的脸。
这张脸他也恼过烦过,姐姐在维护心中的正义之时,温婉的脸就会变得面目可憎。但即使如此,在他心目中姐姐算是个好人。淑妃也坚定的认为自己是个好人。
淑妃恨过,为啥那一天没有亲眼看着苏晓死?
那么多处死的办法偏生的要用鸩毒,再被一个小鬼将毒酒偷换了去。早知如此,何不以匕首刺喉沥血?……
但现在的这张脸,既不淑婉也不可憎,唯有可怖,还会让亲者疼痛。尤感谢整张脸是防腐药水涂抹的最多的。形状还在。
人放妥了,在面上搭上一巾丝帕。薛莫皟拖着木箱称是自个儿的行李,拉回了薛府。
翌日一早,大雪皑皑,雪气里传来一阵阵清寒的惨叫。一声一声若被刀子剜心,直叫听的人浑身起了层冰霜。
檐下笼中的画眉禁不住乍寒,窝蜷在一角,也被这哭喊声惊醒了。
崔常侍和公羊太傅肩背着大皇子,顶着纸片大雪钻进了延嘉殿。背上的孩子全力挣扎着,歇斯底里的喊道:“放开我,放开我,我要回去找我娘,找我娘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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