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说了这半句话,我垂下头绕开了他,兀自上楼去了。
我知道他在身后对我的注视,他有着怦怦的心跳,还有一种目的将达未达的骚动。
我挑选了他。
为什么是他,而不是三分像念奕安,温柔殷勤的薛莫皟呢?因为薛莫皟就是“虾皮”啊。
经我判断,薛就是在老君山顶,飞鸽传书要除掉我,而后又临场变卦的虾皮。薛就是护送物料去兰羌,顺便送去凉苏县三十万两官银的特使虾皮。
回来兴庆宫二楼大厅,宫女们看见我就吵嚷了起来“哎哟,大伙儿遍处找您和李三哥儿呢!”
我抬眼“找我俩做什么?”
“很快就要开场了,端午饮雄黄,要从小辈儿饮起的。这宗室侯爵与会的人中,公主几个是最小的呀。”
“呵,那不还有大皇子在么。”
“大皇子可一直都服侍在陛下娘娘周围,待客问好,恭谨有持,可挡一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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