叽喳皮嘻哈着:“不是蘸了酒,是蘸了尖尖鸡的屎。”
“啊?”我一脸嫌弃,又意外又好笑。
另一红脸蛋儿的宫女凑过来笑道:“郡主,您快处置她,她竟然唬您。”
叽喳皮赶紧描补:“奴婢是想给您逗个乐子。这烛芯啊,是棉条蘸上了许多白磷。方才突发奇想的,不仅能变个戏法儿叫您笑笑,还能使您‘梦想成真’,哈哈。”
我矗在原地静思,蓝绿色的火焰,且温度不高,着实是燃烧的磷粉。
而白磷,又是蜡状固定一样的存在。
思绪再往远飘,难不成苹果口中,小菟二号施法用的绿焰蜡烛,本不是普通的蜡,而是白磷制成的磷条?
还有乌昭容说过的,经查,点燃它的火种,需要是阳极之日端午节正午时分取来的阳极之火……
曲曲绕绕,神神叨叨,这些奇言怪语,化简为繁,不说人话的背后,会不会只是为了把人绕糊涂?把人往沟里带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