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料来客是我万万想不到的,原来是念奕安的二嫂,今年年初在羌王府见过的二少夫人。
“天呀,您怎么来了?”
“今日里进宫向圣人请安,就特意来看望凡姑娘一趟,听说你病着,可好转了?”
说着话,她看了看我胸口的巾子,叹口气道:“心肺上的病症,可得精心养着。万一成了痨症,那就糟了。”
我笑道:“嗐,痨症其实为一种传染病,不接触有痨症的人,无碍的。要年下了,少夫人怎么在京?”
迎在廊下,宫女们忙着为她把斗篷上的雪掸落,她朱唇一笑:“兰羌那么块地方,比着京中的热闹有趣,十中难一。便又央告了你二哥哥,来京里过年,上次没赶上上元灯会,这次定要补上。”
“那仅有二位带着仆从住在羌王府吗?”我掀开门帘。。
二少夫人将手于暖炉上烤着:“唔,真舒服。是,对呀,王爷和大哥都忙着正事大事,就剩咱们一房是闲人了。”
我眨了眨眼,想着有些话,该怎么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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