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把雨丝刮的零星点碎,整整一日,只够把大地濡湿。现下入了夜,地面的寒气往上窜着,冻得人销魂蚀骨。
牙齿打架的回来甘露殿,皇上还窝在书房里熬油灯。
我上前请安,皇上直戳戳的盯着我,等了片刻方才启口道:“朕是太过抬举你们凡家了吗?”
我噗通一声跪在地上:“圣人的恩德,臣和父亲一直铭感五内,此话讲来,倒是要臣一家万死了。”
他呵呵一笑:“万死倒不用,但依目前看来,是该一死谢罪了。”
我心鼓咚咚的睁大了双眼,但听到这句话,却好似并不意外。
自从阿爹延迟返京之时,我就察觉到,敏感而善纠结的皇帝,起过杀心。
可我还是试图回旋道:“圣人是因为今天的行动没有结果而质疑臣吗?可臣上报过的,都是实情。”
皇上直接绕过这个话题,大声吼道:“百越王从六诏借兵十万,都是你父亲与他对峙的功劳!巡防啊,何谓巡防?倒叫人家堵着连门都进不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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