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覃凤仪一看两旁宦官:“来人,将她褫衣廷杖三十,即刻执行。”
我心窝一动,觉得不妥。
那宫女已经在宦官的拉扯下被扒掉了外裙,凄厉求饶起来。
我立即起身,大声一句:“且慢!”
所有人的目光唰的看向了我。
覃凤仪凝眸道:“凡尚书,这是为何?”
我正色说道:“此事若说有错,错在两人,不当由一人承担。再者,与未知之人递诗一首,正如文人墨客画壁题诗,当属雅兴,怎能与私情相提并论?因此,这宫女的行为并不能算作逾矩。论心无完人,这件事意外发展至此,只是特例。”
覃凤仪有些恼怒,驳斥我道:“尚书所言偏颇。事情有因方有果,若不是这宫女种因在先,怎会自惹祸端。心存非分之想,便已是宫中大忌。自然已念及她未构成苟且之实,这才处以廷杖,已是法外开恩了。”
我嗤笑道:“让一年青女子去衣受杖,且是当众执行,这与判她死刑相差未及。三十廷杖下去,皮肉不保,无品级者又不得就医,覃凤仪以为她还能有生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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