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充电一般,当我觉得电量开始够用了,握着他衣裳的手才松懈下来,再猛吸口气,推开了他。
他往后趔了一步,神色满是不解:“你……一热一冷的,怎么了?”
我回归以往的娇蛮貌:“没怎么,天冷,暖和暖和。”
他一撇嘴,看着我,半晌了说:“今日厚施浓艳,你是不是哭了呀?”
我瞪他:“有什么好哭的!”
他微笑:“分明是哭了,眼皮都肿着。”
被人看穿的感觉叫人恨的牙痒痒,遂握紧了拳头往他身上砸:“那你也哭,两眼睛哭成桃儿才好!”
他“吭”的一乐:“肯定还挨打了,所以出来报复无辜~”
我体内的血直蹿腾,皱着眉狂捶了他两下,坐到一旁生闷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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