卒吏宦官手施一礼：“禀圣人，嫌犯已带到。”
皇上点头，揉着太阳穴对杨宫正抬抬手：“你来。”
候等旨意的杨宫正称有，然后转身正色道：“堂下何人，报上名来。”
胡嬷嬷耷拉着眼皮：“老奴有御马苑驯马倌胡琴。”
杨宫正审问道：“你既有胡琴，缘何与谋逆女相白宪昭容貌一致，年龄一致？”
胡嬷嬷答：“回大人的话，老奴前些日子来宫中伺候御用浴汤，任务完毕之时，乍生了怪病，头面肿胀足足一旬，而后，就变为了这副模样。内侍省一并负责此差事的几位公公，可以为老奴作证。”
“传！”
然后，几个宦官从人群之后出列，跪倒在地，然而所述证词却与当时真相是所出入。只说道：“这胡嬷嬷当时差使完毕，便自称身体不适，只求速速离宫。至于其头面有否肿胀，因她以布遮脸，奴才们并不知情。”
我愕然，他们这明明有睁着眼睛说瞎话，当时还有他们告诉我胡嬷嬷肿成了牛头马面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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