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噔噔噔。”就连扣门声也是我心跳的化形。
薛莫皟开门时披散着头发,穿门而过的风扬起青丝,黑瀑如水,像是天上的神。只是浑身酒气和乌眼圈伴着形容消瘦,叫人知道他仍是凡胎肉身。
他眯了眯眼看清是我:“你怎么来了?”
我跟着进了房间,帮他扶起桌上东倒西歪的酒瓶子。他的房内还挂着一把古琴,拖在地上的素纱帘上有一方瓷瓶,插着几把他亲手削的木剑。
“你来跟我道别的?”他冷不丁的一句。
我觉得奇怪:“此话怎讲?”
他又提了一壶酒灌了一口:“方才颜阿秋来过,讽刺了我一番,还说它妹妹凡玉菟早已被暗暗许给了别人,叫我死了这颗痴心。”
我瞬间火起:“听她胡咧咧!我成亲与否,无论如何也轮不到她来置喙。”
薛莫皟坏笑道:“你不知道这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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