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很失落,垂着头在地上打着转儿,努力梳理着自己的羽毛。它大概以为,是自己的羽翼不够丰满吧,可现实的情况,却是缺了另一只翅膀……
我心疼的抱它回来:“不飞了,咱们不飞了。你还是尖尖鸡,这世上最享福最漂亮的小鸡。”
宫正司发了处置回函,征询我对芸豆的处置意见。
除了跟阿秋合伙刺我鱼钩,还有因她打小报告导致我被关进大箱子,直恨的我咬牙切齿,便画了两个字“处死”。
一个区区九品宫女的审栽也就到此结束了,手笔一挥,干净利落。
而关于阿秋,桦萝向我回话道:“大人称这是家事,自有家法处置,无需宫正司介入。”
我冷笑一声,抬眼说道:“如今以死明志卧病在床,哪还有家法的事。罢了,你下去吧。”
姑姑暖笑着进了我的房:“谁说的,待她头上的伤好了,就打她板子。”
这才发现,我和姑姑已差不多十日未说一句话。
我抹过头,不想与她有眼神交流。她态度温和的坐在我身边道:“如今发落了芸豆,气也该消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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