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将它刺入人大椎穴七七四十九日,再以银镊取出,如此这般,附着于脑髓中的邪祟便被清除干净,自此人儿通透,明理向善,孝顺父母。
我听到此处捶着桌子笑,打着滚儿笑,手舞足蹈着笑!!
“啊哈哈哈,完了完了,吃猪脑也补不了阿秋的脑子了!”
玫姨一掀我的上衣,给我捏着脊,手上加了点劲儿:“你姐姐这是关心则乱,她就是太在乎大人了,今个儿边哭边说,自从来了个不省心的妹妹,不忍见姑姑时常因你操劳伤神。”
我假装呕吐:“哕……”
玫姨继续说道:“大人发了狠话审她,她坚称对你没有杀心,不惜以死自证。”
我嗤之以鼻道:“谁知道呢,说不定只是她的脱罪之计罢了。”
玫姨提高了一个调门:“额头都撞烂个窟窿,血剌剌流,绑头的布条洇湿了一盆,这哪里还是演戏!菟儿啊,你姐姐是做了糊涂事,可她的动机到底不坏,就是念着能叫你乖顺听话,改改毛病。”
我腾地坐起身:“玫姨,她把自己当做谁了?她是站在什么偏颇狭隘的角度来判定别人品行不端?就因为她足够蠢钝,眼光粗浅,水平太低,所以看了一星半点自己不能理解的表面现象,就不知所谓的论断别人吗?!”
“再者就事论事,是她刺的我,不是我刺的她。如今受害者反而品行不端了,是何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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