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指弹着线,线蹦蹦直响:“还能再放一些绳子吗?”
“可以呀。你悠着劲儿,一点点的松。”
“好。”我慢慢旋转线轴,将纸鸢送的再高一些。再对着天感叹:“嗯……清明时节的风筝,却是秋天来放,遗世独立呀。”
“若是喜欢,还管它应不应节。不过,应了节气,便正式,便名正言顺。”
我扑哧一笑:“你说话倒时常含点悲色,倒不知你平素净胡思些什么了。”
“想的多了,有时候想万一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,便一个人躲进深山老林里去自生自灭。”
我哈哈直笑,笑中突然心疼,而这种心疼又似曾相识,这不是奕安哥的悲天悯人,多愁善感么……
我默默,良久不说话。
不想再提这个话题了,我便把心情一转:“薛莫皟,你不是说想做生意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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