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姨饮了一盏,赞他手艺,然后起了身,瞧了瞧我俩,眼中有物的笑说:“姨去上房一趟,你俩说话。”
聊到他近来备考的情况,他一咧嘴,嘴角快与眼角合在一起:“我这舞刀弄剑的还挺上手,文章嘛,想要达到文不加点,香草美人的境地,我说难。”
我嘬着茶道:“嗐,但凡能过线,榜尾也罢。”
他把头一低:“那也不成,到底还得顾着体统脸面。”
“还有你啊,未通政事,却居尚书之位,日后拿起朱笔,当做一字之慎。”
我转眸看他:“啧啧啧,终于说到正题上了。若是我向圣人请辞此位,你们该是更满意吧。”
他笑道:“这句话是代我爹捎给你的。至于我嘛,自然是支持玉菟妹妹,待日后你权力稳健,直接封哥哥我一个状元郎做做啊,还考什么考!”
我二人嘻嘻哈哈闲谈一阵,又约了冬至日过李府食饺子,这才送他出门。
看着他的背影,想起念奕安和他打架的事,心里突然一揪,若不是那场架,我应该不会从王府调回宫那么快……
环环相扣,缘何酿就今日局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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