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了转眼眸又启齿道:“姑姑,您现在不能杀我。新礼政推行在即,您要处死了发起之人,那么此政便无法明正言顺实施,民众又当如何揣度。毕竟,圣人对此政十分重视!”
姑姑一弯腰扳着我的下巴,看着我的眼睛说道:“不错,学会用圣人压我了。”
我面色平静垂低眼皮道:“不敢,小菟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她把我的下巴捏的更紧了:“小东西,我没说要杀你啊。但我今天,可以让你哭的比上次挨板子还惨。”
她一推我的下巴,松了手。然后口气松弛的对宫女说:“去,把那根带刺的荆杖拿过来。上回打到最后,才破了层表皮出了一点血,还吓破了胆。这回得让她见识,第一下就流血是怎样的感受。”
玫姨几度要插话插不上,现下听了狠话,噗通一跪地抹着泪道:“大人,这样打孩子难道您不心疼吗?就算干了政,不也是圣人默许的吗?”
姑姑怒火骤起,呵斥道:“女子干政早已是大忌,她竟敢以身试法!莫说女相,就连女尚书也是三十五年来未设一人!一会儿一时的你当没事,今天第一个出头的,换个天日就成了断头的!这个孽障生有反骨,我就得一层一层给她剔了。”
玫姨推我:“快求姑姑,说你再不敢了,快说呀。”
我沉默着不说话,想着如何继续拖延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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