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姨把头磕在地上:“大人,是我一时生了妄想,孩子嘬口奶,我就能想起以前我当娘时候的开心事。是我的错啊!”
我在歇斯底里惨叫一声后没了动静,完全蜷进了箱子里,大口呼吸着,抽搐气短。
北风裹着雪星子从昨夜下到现在,但我此刻出了一身的汗。
我安静了,她们便也怕了,担忧我一命呜呼,便开了箱子把我掏了出来。
我不会动,眯糊着,意识飘到了一个时辰前,那是与此刻截然相反的新生与温暖。
一个时辰前,皇上握着周贵妃的手,在书房里做画。
自从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后,曾经的迷惑者似乎明白了谁是真心以待,素心相赠之人。
画会儿画,他摸了摸周可爱脸上的伤疤,眼里尽是心疼。
但周可爱是满足的,她说:“原来上天叫妾破了相,是为了换得圣人的心,妾觉得值。”
皇上没有说“以前亏待你了”这样的客气话,就是抚着她的伤疤,再翻箱倒柜的为她寻复颜的药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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