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若真的如此,那此人也太神乎其神了。
我说:“姨姨,你觉得鱼钩是姐姐刺的吗?”
她语气坚定:“绝对不是。”
“可我觉得是她。如果退一步的话,她至少知道这事。”
玫姨嘬着牙花子往窗外看去:“这芸豆作为秋儿的丫鬟,可真是称心称职。你瞧,正抹泪呢。”
我从坐塌上起来也扒着窗往外瞧,见芸豆用手量了量风向,站在阿秋的上风口处,用身子挡着点寒风。
这会子,她已提上了衬裤,跪在院里正当间。
而天空,好像开始飘起零星的小雪……
冬天正式来了,可叹时光荏苒,岁月如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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