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姨笑了:“你们猜猜当时跟我睡一被窝的人是谁?”
我抢答:“不会是德妃吧?”
玫姨拍我:“这鬼丫头。”
桦萝叹道:“还真的是啊!”
“是的。要不是话说到这儿,也很难再提起了。曾经最好的小姐妹,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”
我大概明白了,她们两个应该有段故事是这样——因为选择了不同的男人,所以生活的轨迹也伸向了两个不同的方向。
晌午的时候我还有体力在院子里走走,瞧着南墙的玉兰树,如今秋花凋敝,只剩下空空如也的树干。若花儿还开着,我真想尝一尝白玉兰的味道!
但从下半晌开始,我就窝在床上不动了。也饿过了头,胃里不多难受了,正是身似浮云,心如飞絮,气若游丝。
眯瞪到了晚上,不知道几点了,耳听一句:“香喷喷的大馄饨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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