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逗乐了,咯咯笑起来。
然后突发奇想,去掀玫姨的上裳:“没有奶水也可以嘬嘬。”
她抗拒了两下,但反抗不彻底,还含着一丝期待,便由得我含上了她的**。
我化了,化成了一个奶娃娃,就闭着眼吸呀吸呀。这世界上的最柔软和最馨香在我的口中,给着我无可比拟的安慰。
她化了,化成了曾经的她。她一定是做过母亲的人,当再度感受到被最温热的小嘴儿吸吮之时,给了她无与伦比的安慰。
她轻拍着我,哼着小调,呼吸绵长。
我的呼吸也跟着绵长起来,吸吮的速度变得慢了,好似真的吸到了甘甜的**,不饿了,睡意又来了。
脚步窸窣,进来查岗的桦萝看见这一幕,呆住了。玫姨嗤之以鼻说了句:“望梅止渴也容不得?”
桦萝吁出一口气,轻言道:“我给拿两个果子来吧,您不说我不说,只当没有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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