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引目看去,是一滩“霜糖橘子”。猫女甜甜,此刻竟然安然睡卧在墙边的草编蒲团上。
我喜悦看向师太:“它怎么在您这?”
师太携我于窗边入座,细语说道:“昨夜捉了一宿老鼠,累过头了,白天就一直酣睡。昨日我在二楼糊窗纸,它跟了过来,跳到栏杆上,见你从外面路过,便对我喵喵几声。”
“因此我便知道,它该是跟你熟识。哈哈,这灵物,叫声会拐弯有声调,跟人一样会说话儿呢。”
我亦悦然,柔声道:“这两三日,我夜夜在月池院等着她,可不见踪影。原来,竟是来了您这。”
师太着手烹茶,她说话的声音叫人听了心里安静。
“内廷放猫捕鼠的次日晨早,我正在做早课。这家伙就来了,自己寻了一隅角落,就安然睡下。黄昏之际醒来,与我沟通一番。待入了夜,又出去了。”
“转日一早,就再来。我想啊,它既愿意相信这佛光寺为可安眠之所,贫尼我,也「与有荣焉」。”
我默默垂下眸子:“看来,它是觉得月池院不安全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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