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栗点头:“对啊,错不了。第一根,您不是给一只猫用了?”
“一只橘白相间的大猫?”
“您终于想起来点了。咱们进京的途中,收养了一只晕倒在路边的大猫。可那猫病疴太重,住进驿馆后,还是不见好转。眼看快不行了,您就按照汇总的法子,装模做样的给它施了个法。”
我问道:“施法流程是什么?”
“咱们带的火折子,是端午节午时半从天上引的火种,仪式还要刚好在子夜进行……”
这段话没说完,突然一把大手抓着毛栗的头发就往远处拖,口中叽叽歪歪道:“你这小蹄子,又叫我逮着你了不是?没事就跟宫人们胡咧咧,看我不扒了你的皮!”
我赶紧冲上去试图分开她们:“这是宫里,容不得你这样蛮横撒泼。”
胡嬷嬷硬气说道:“小书女这是要越俎代庖?”
我冷哼:“都躲到这来了,你也能找着,巡捕营里真缺了你这一号人物。她本来是我的丫鬟,和我说说话,有何不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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