嗐!又是一场腥风血雨。
是夜传来消息,遭了鼠咬之人,连同圣人,全部高烧不止。
姑姑一直没回来,想必又是在甘露殿忙的团团转。
我问玫姨:“在孤女岭村的时候,白兔们为我叼来的草药,姨姨可知道是什么?”
绣花针在玫姨的指间翻飞:“就是野地里的蒿子,一种兔草。话说真是物从其类啊,你这只小兔宝儿吃了兔草,竟能病好。”
“其实,我知道那草是什么,就叫青蒿,最能杀菌退烧了。”
玫姨一瞥眼,告诫我道:“前头的事情是天大的事,自有天大的人去负责,轮不到你凑合。”
我会意:“那好吧~”
玫姨说:“菟儿,姨姨的一卷水红丝线前天被秋丫头借去了,现在要用,你要回来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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