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经意的抬眸,看住了。
只见一位身着绿纱衣的男子携风而现。飘摇身,被夏绿翡翡。顾盼目,流春水茗茗。
仙之来兮峨眉扃,曳素衣兮游紫庭。
其容色甚清,玉貌雪肤,眉黛如山。
溶溶漫步来,待走的近了,银牙轻启:“侍书姑娘,劳驾取出彩墨来,在下要为圣人聊做涂鸦一卷。”
我取出纸笔画彩于他。他礼貌答谢,于书案另一头坐下,提袖露皓腕,指压狼毫笔,在宣纸上款款勾勒。
我托腮望他,十足好奇。妙人作画,又成另一副妙作。
见其画技纯熟,下笔有神,行云流水间,一副双子射雁图挥洒而就。他端详着画作,添几笔描补,更使画物鲜活如生。
完成了,瞧他面露满意,似是一笔不增,一笔不减之貌。他用镇尺将画幅压妥,启请我道:“再劳您替我周全一二,莫叫旁人动了去。待墨彩明日全然干了,在下再来拿。”
我眨眼,欣赏着眼前“美色”,逗他道:“那可说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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