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翁接着说:“凌霄花要搭在竹棚上生长,也需有人时常打理。最初时候,这处码头旁有一户人家,已经在此住了好几辈了,种了好大一片凌霄花。这凌霄本可入药,所以不时有药贩子来收。”
有人嘴坏:“是不是,后来药贩子和这家的姑娘好上了?”
他们哄笑着。
老翁斜睨那人一眼,继续道:“你说对了一半。当时众人皆说是这家的姑娘先恋上此男子,我看不然。若不是药贩子存心不良挑引在先,单单纯纯一姑娘怎么喜欢一个乌漆腌臜的货色。”
“后来呢?后来呢?”
“后来药贩子踩了狗屎,走了大运,居然小人得志成了一个人物。姑娘就惨咯,被人始乱终弃,留在了这渡口,心里伤悲掉了魂儿,日日跟地头的蛇虫玩。”
“然后就生了件怪事!”
故事讲到这,所有人都来了兴致,皆目光闪烁的看着老翁翁。
“姑娘就莫名其妙的,跟蛇亲近。直到有一天清早,爷娘唤姑娘吃饭。可姑娘没见着……而姑娘的炕上,躺着一条大蛇!橙黄色的大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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