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人开始打圆场:“公主知道错了,给圣人您赔罪来了!”
“是啊是啊,公主得了教训,再也不敢了!”
皇帝有了台阶,便也顺坡下驴敛住了暴怒,口气冷肃道:“既然她不懂惜福,那便不用享福了。从即刻起,送她去永巷蚕丝房。不许人伺候,一应按官婢分例供给。若有不服偷懒,当照宫规处置!每十日带她来见朕一次,观她真正改过后,再提出来的事!勿复再议!”
撂下此话,有如板上钉钉,皇上甩袖而去了。
一群人呼啦啦上来用湿帕子给公主擦着鼻血,血已自动止了一会儿,现已干涸了一脸蛋一脖子。
树荫下还算凉快,风一吹,觉得整个身子都单薄了一些。
公主一直坐在地上怔着,然后被人扶起,当即就往永巷去了。
我已困意缱绻,回来月池院倒头便睡着了。
醒时已黄昏,我总习惯鼓弄鼓弄枕边的玩偶再起身。醒醒盹儿,猛的坐起会头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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