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姨笑道:“咱们这啊,零蛋!”
我被她的反应与神态逗乐了,突然觉得不妥,应该反过来问:“不是啊!那,哪处中毒死伤的人最多啊?”
她掰着指头算了算:“咝……好似是承香殿,据说当时淑妃正管着公主背诗,就直接叫拿出去赏给宫女们了。还是几个粗使宫女,平时鲜果都没碰过,自然是稀罕的不行。即刻分着吃了,当时就栽地上四个,昨晚又抬出来三个。这种毒银针验不出,说来还是苦命人更霉头些罢了!”
然后她又捂着嘴哈哈笑道:“倒是福德宫那帮泼妇遭了报,那红花嬷嬷我与她从进宫就不对付,现如今真是恶人偏有恶人磨。阿弥陀佛,死不死的也就算了,到底得让她大病一场,吃吃苦头!”
我凝眸:“那就是说,承香殿中毒之事闹的声势最大,却都是无关紧要之人。”
玫姨眼睛一闪:“诶,孩子!你会分析事情了,这是傻病要好了吗?”
我忽闪忽闪眼睛,抓了抓后脑勺,好像今天着实没有大脑猛拐弯,想去做些怪异举动的想法。平时感觉来了,心痒的很,不跟着那股劲儿不行。
然而神清的感觉只维持了半日,午觉起来觉得空气里混着一种酸涩,直飘进了鼻子里,然后我就呜呜呜的哭了起来。
玫姨有些气恼,“无缘无故的哭,你想闹些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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