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铺天盖地被笞打的感觉又来了,一下接着一下,没有喘息之隙,躲无可躲!就连皮肤最表层的脉络也开始疼痛起来!我甚至闻见了自己发上的香味与姑姑书房的熏香一致!
我痛楚的低吟,气息越来越短。
一场原本应该有趣的烧烤生生被我毁掉,苹果见我此态呜呜的啜泣,玫姨却给了她一个嘴巴:“你哭什么!你方才与她说了什么?”
我用尽全力说了三个字:“不赖她。”便手脚全然软了,往下倒去。
旁边的宫女们唰的围了过来托着我,很快的,我被一个宦官横抱起来,小跑着回月池院。此刻我头上的红绳在风中飘荡着,好像这一道护身符,不再顶用了……
我的意识还没全然模糊,一路回去,余光中见过的没见过的人脸虽百样,但讶异却一致。我成了件“趣事”,被人品味咀嚼着。
内官局有个穿绿袍的大人说:“何总管的眼力当真毒辣!现在看来,这丫头还真是夭折之相。”
另一人说:“你看你,非得说出来!咳,老天爷有时也很公平呐。”
她们当真聒噪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